两人在月下漫步,两人在花园内聚会,正面那副更是如此,是一副亲吻的画作,明明双方都浓情蜜意,但何自季隔着画都感受到了那般彻骨的痛苦。大概是过去愈发美好,便返衬得此刻的思念愈发苦涩,刺痛骨髓。

若是能再回到当时该有多好,画里的遗憾是如此强烈,竟然让何自季被驱动着走到桌前,展开纸笔,开始写起信来。

我最想念的是我的妻子,不知道她收到我的船遇难的消息会怎样伤心?如果可以,请为我给她送一封报平安的信吧

“亲爱的——”何自季猛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妻子,那不过是为了避嫌的托词,又何来写信可言。

可他的手根本不受控制,径直将那些刻骨的思恋写在纸上。

我非常想念你我现在很平安真希望能再见到你

他眼睁睁地看着这封信从他的手里飘起,然后在空中消失了。不,他根本没有妻子,公爵怎么知道这封信送往何方———

但根本不容他拒绝,他收到了回信,就好像那人一直等在信箱边一样。

这封信用娟秀的字迹写成,充满浓情蜜意,和欢呼雀跃。

“我也想见你。”

“今晚,我会在花园等你。”

何自季前往书房前,也曾听了一点侍从向艾礼丝透露的信息。艾礼丝可不止问了一个侍从,通过巧妙地调动,他让所有侍从都以为只有自己被有偿询问了公爵的情感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