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砸的是一个更轻一点的声音,显然从被特意安排远了的房间过来,跳太久有些体力不支,这一砸都在地上滚了一圈。

艾礼丝喘口气在心里大骂小心眼的公爵,然后一抬头和四双眼睛对上了。

“噩梦?”

“玩家?”

暗号该对的都对了,身份也确认了,五双眼睛再投向了蒙山川。蒙山川单手拎起一个艾礼丝,要把他扔回隔壁,“没听懂我的暗示吗?”

在餐厅内蒙山川暗示艾礼丝,今晚等他去找艾礼丝。

艾礼丝抱着栏杆不放,“你来找我的话,我就完蛋了!现在最危险就是我了,让我在你这睡一晚,睡床底!睡床底我可以的!你们在上面打滚我都不怕!”

什么乱七八糟的?

蒙山川还未来得及细问,门外传来几声有礼貌的轻响。随后是谢尔公爵含着笑意的温柔嗓音。“蒙,我可以进来吗?”

“仆人已经查到了几名黑发男子,不知道和你所说的是否一致,我已将画像带来。”

这是绿帽赶着往头上戴啊。

艾礼丝咋舌,随即他毫不犹豫地就转身往那张床底下钻。“快快,来不及了。”

公爵敲到第三刻的时候,他觉得里面有些安静得过分了。他心头涌现一种不详的预感,“蒙?”

房门打开了。蒙山川换成了浴袍,发梢还滴着水,“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