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都不来找我。”爱尔兰控诉道,“我在雪地里都要冻死了。”

爱尔兰原本打算拖延到最后期限,制造紧迫感,来和狱警好好谈判。但他又一次发现,自己失策了,狱警如此耐得住性子,根本不急于寻找爱尔兰,那些派出去找爱尔兰的狱卒也只是做做样子——他们甚至都没走出巴拉巴卡监狱。

只有看见现实中军舰一天一天逼近巴拉巴卡监狱的爱尔兰,才感觉到灭顶的恐慌。

“梦境没崩塌,说明你活得还行,为什么要找你。”狱警道。

爱尔兰扯了一下嘴角,“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狱警懒懒道,“当你宣称你在梦中被蒙山川用针刺伤,却又用绷带缠住脖子的时候。”

“梦境里的伤是不会带到现实的,你之所以用绷带缠住脖子,是因为第一层梦境里的伤被你带到第二层梦境。”

“你无法解释脖子上的伤口,因此把凶器弱化成针,避免我一时兴起要把你的绷带拆了看看伤口。”

“那你为什么不揭穿我。”爱尔兰不理解,狱警可并不像他这么恶趣味,对于这一点他有自知之名。

因为发现了有趣的人。

因为发现了蒙山川。

狱警避而不谈,“让我猜一下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吧。”

“当年帝国对巴拉巴卡监狱的打击确实相当彻底,地表之上的生物已经完全被摧毁,包括你,爱尔兰的肉体。”

“但是帝国没有想到的是,巴拉巴卡监狱的冰原之下,尚且有着几具还未断却生机的“尸体”,他们是基因改造失败的产物,被巴拉巴卡监狱扔到墓室里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