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矜矜业业地履行着自己“追随”的义务。

狱警倒是并没有为难一个“重伤”之人,只是将他带去被爆炸摧毁的医疗室,协助自己查找资料。在爱尔兰落入法网后,医疗室的真正用途也显露出来,这里正是之前进行基因改造的场所,里面有大量的基因改造资料、试剂、仪器残骸。

前往医疗室探查的玩家葬身于爆炸的原因也一目了然——爱尔兰想要销毁所有证据。

不过,只要想办法,仍旧可以从一些幸免于难的设备中调取那些记录的片段。

狱警就坐在这被烧焦的试验台前,翻查着这些记录,试图将其拼连成线。虽然他抓住了罪犯,但要将爱尔兰定罪还需要充足的证据。

蒙山川在记录里看见了玩家们的名字,按照时间顺序依次记载,连续了足足有三年之久。

他心念一动,一个从未想过的问题在脑海浮现——这个副本内的时间连续了三年。

对一个副本而言,只有玩家进入后副本才会开始运转,而玩家通关后,副本也同样按下静止键。直到下一次玩家再次登陆副本之时,副本才会重置,开启新一轮的循环。

因此一个副本的生命周期只有玩家进入的短短数天。

而爱尔兰的梦境却是个例,第一批玩家进入后,副本内的时间开始正常流动,可副本迟迟没有正常开启,玩家真真切切在副本内生活了三年,而现实中噩梦时空的时间也过去三年。

这三年内,爱尔兰的梦境这一副本和噩梦时空的时间流速是一致的!

也就是说,蒙山川看着狱警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轻声道,“您是什么时候来到巴拉巴卡监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