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害怕吗?”狱警反问。

爱尔兰心脏都快跳不动了。这美丽的狱警下手这么狠,爱尔兰难得为自己的嘴欠后悔。“对不起。”

他能屈能伸。“有一台可以屏蔽梦境的机器,就在我的卧室床下,你让狱卒去关掉,他们就可以脱梦了。”

但他最后的花招也被看穿。

狱警道,“不对,你醒了,他们却没有醒。说明我并没有让你真正醒来。”

爱尔兰脸色一变,就听见对面严谨细致地分析道,“你在巴拉巴卡监狱藏了三年,拉人入梦的范围早已不再局限于囚犯。在你入梦的那一刻,我也被你拉入梦中。”

“如果我不能让你醒来,那我也无法醒来。”

爱尔兰笑容出现裂痕,“你就不担心你杀了我,他也会和我一同死去——”

“那我也会和他一起。”

狱警冷酷道,“所以,醒过来吧。”

这一次刀尖再无偏移,只是干脆利落地落在了准确的位置,狱警眼前的场景一变,脱离了这一梦境。

蒙山川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的枕边有很长很长的头发铺散在被面上。他费力地扭头,发现是小姐。大约是太困了,小姐的睫毛垂落在脸庞上像一片浅浅的阴影。

小姐明明靠得那么近,身体却过分规矩,克制着自己没有触碰到蒙山川。

蒙山川轻轻捏了捏他的发尾,他还是没醒,于是蒙山川安静地等待着。

等到狱警醒来,已是半小时后,他这一日情绪大起大落,在床边熬了半宿,竟然没注意到自己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