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没有昏倒的?!
对方身姿曼妙,被宽大的囚服裹得严实。“她”一手揽着另一名同伴,另一只手却拉响了警铃。
“你个孬种!不准拉铃!”囚犯们异口同声地怒吼道。
囚房里有一种默契,不能拉铃,这就如小孩打架不能找家长一样,哪怕是打死了,只要不拉铃,就敬重你是条汉子。
但“她”是个女人,也并没有遵守这条汉子规矩。这些狗屎的警卫来得比任何一刻都要快,就像是蹲在门口一样。
“举起手来,朝后抱着头,靠墙蹲下。”狱卒大声嚷嚷着。在看到满地沉睡的“尸体”时也吃了一惊。
在瞥见拉警报的“女囚”更是再吃了一惊,狠狠地一棒敲在了那些嚷嚷着孬种的囚犯,还敢喊孬种呢!人家狱警拉个铃叫自己的下属怎么了?
狱警一开始先是被蒙山川突然落在颈间的呼吸一惊,然后就发现身上的人软了下来,呼吸沉沉的,陷入了沉睡。
更糟糕的是,当狱警把这些新囚犯带离男囚室时,他发现蒙山川的手臂上凭空出现了一刀伤口,正在潺潺地流着血。而其他新囚犯身上也是如此。
他在现实中没有受到攻击,只可能是在梦境中受到的。
狱警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皮靴在监狱地面踩出回音。
医疗室被毁后,巴拉巴卡监狱连一个医生都没有。
最后他亲自撕开了纱布,将其缠在了蒙山川的手臂上。
在梦境中,蒙山川忽地一怔,望着自己手臂出了一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