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死心塌地。
确认此处不会再起风浪后,狱警快步折返了审讯室。
只是临近了,他却又停下了脚步,这个位置再往前一步,里面的人就该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了。
越靠近门口,他就越回想起刚才的一幕。
即便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不满足,他仍旧用强大的自制力把自己钉死在原地,仔细地剖析了一番自己想对这个囚犯做什么,怎么做,做多久,以及这个囚犯可能给出的反应,以及现在进去,晚十分钟进去,晚三十分钟进去有何不同。
他不希望自己进入房间的姿态过于急切,被对方一眼看穿他的想法——他不敢保证对方会不会利用自己对他的特殊,来为心上人争取什么优待。
等狱警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再度进入房间已经是半小时后。
他故作不经意地靠在门边,没有直接看他的脸,以免得自己泄漏情绪,带着皮质手套的手却不自觉将门把握紧了。
“想明白了吗?你跟着我,可以保证你在这里的日子好过不少。”
“如果你表现不错,我也可以满足你额外的请求。”
这是在这座监狱里最叫人心动的筹码。狱警觉得没有任何人能够拒绝他。
虽然并不希望蒙山川真的提出什么额外请求,但他还是给予了蒙山川暗示,以加重筹码。
他考虑得这样周详,所以当蒙山川说出不的时候,他猛地把头抬起,那双野兽一般的淡黄色瞳孔盯准了他,“为什么?”
蒙山川有些失魂落魄,他想了半个小时,才意识到这个副本的小姐,是可能对每一个人都这么做的。
这是小姐的自由。
可当他表现得如此熟练,这比用语言辱骂蒙山川,用鞭子抽打蒙山川还教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