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回敬道,“确实,我最讨厌仗着自己知晓一切。”
“就拿其他人的人命作为赌注的人,爱尔兰。”
“比赛很快结束,你该回去了。”
爱尔兰可并不想和蒙山川碰面,虽然眼下的场面因蒙山川而出现了一些波动,但这波动仍旧在他们的掌控范围内。
“看来这一次也是罗斯赢,真是毫无悬念。”
“后面就交给你了。”爱尔兰对他很是信任,但还未离开,却又留下一句,“对那个蒙山川,你别太上心。”
“他可是心有所属,而且死心塌地。”
爱尔兰说得是实话,最起码他可从没见过郁和这个蒙山川有什么联系。那么蒙山川一直苦苦寻找的人,自然不是郁。
这件事说出来并没有什么意义,和必要性。
爱尔兰只是觉得有趣。
就像他会故意告诉蒙山川,有这么一个美丽得像“天使”一样的人存在,只是他性格恶劣,喜欢用鞭子抽人。
他说的是实话,不是吗?
狱警的帽檐压得很低,以至于爱尔兰看不见他的表情。
半响,他突然挑唇道,“你说错了,是他在觊觎我。”
而就在他们对话之间,原来因罗斯而四分五裂的玩家处,喧哗声又突然剧烈起来。
众所周知,野牛和罗斯并不对付。
蓝队罗斯狂妄自负,红队野牛性格急躁执拗,彼此互相唾弃敌视。因此虽然野牛胜率比罗斯要低上许多,饱受禁闭室折磨,但他们的傲气让他们绝不向罗斯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