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了,“这些是什么人?”是很冷,又很傲的声音。
“这些是强化失败的犯人,刚完成隔离。”后面的人的回答声震得铁栏都在抖,他巨山般身影投影在墙壁上,却没有头。这是因为他一直恭敬地垂着头,听着另一人的命令。
“……120个新犯人,甚至可以为他们单独建一个监狱。”那张鲜花一样的嘴唇开合道,“你觉得我好糊弄吗?”
鞭子啪地一声甩在了那山一样的阴影上,伴随着一声闷哼,血腥气一下子扩散开来。
整个监狱里噤若寒蝉,牢房的门锁被一间一间打开,这些新来的囚犯们即将被转运到另一个更大的牢房。
蒙山川低着头,像其他人一样“害怕”着,直到自己眼前的铁门被打开。
他尚未来得及伪装更多,带着腥气的鞭子就扑面而来,鞭鞘抵着他的下巴用力,让他不得不把头往上抬。
蒙山川没法,只能抬头看他。
他和每一个世界的他都不一样,贴合的制服让他整个人裹着冷冽的气息。军帽压着他的眼睛,有一种逼人的煞气,而他却留着长发。
蒙山川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掩藏在血腥气下的淡淡香气,
“爱尔兰醒来的时候,喊着你的名字。”对方的长发几乎垂落在了蒙山川的脸上,让他的喉咙痒得厉害。
“你也参与了他的勾当?”声音问得低柔,而那双眼睛却如钩子一样紧紧地盯着他面上的细微表情。“还是说,你是他的情人?”
蒙山川喉结微动,想垂下目光又生生止住,“我不知道他是谁。”
“你不可能是他的情人。”半响,对方笃定道。鞭柄在蒙山川的侧脸拍了拍,留下了一道一道的血痕,如同在凌辱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