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校医室不安全。”

蒙山川默不作声。他站在门口,似乎在天人交战。

方奇手指收紧了,“怎么?你怕我对你做什么?你放心,我也是异性恋。”

他这话说的不知为何底气不足,以至于他也没有意识到,本该是他担心蒙山川对他做什么。

蒙山川抬头看他,语气有些迷茫,“可我不知道我……”他把未尽的话又咽了回去,半响才低声道,“得罪了。”

出于借宿的礼节,蒙山川摸黑去浴室洗了遍澡。他的生活用品被宿管清理得一干二净,只能先借用了方奇的。

等他擦干头发上床,方奇闻到对方身上和自己是同样的气味。同样的气味……方奇控制着自己不要再往下细想。

但是这气味的来源就在他的枕边,这让他怎么能不想。而就在这时,蒙山川又说了一遍,“得罪了”。他的手轻搭在方奇的肩上,而属于他身上的沐浴后的气息又近了一分。

“离得太远会被发现。”蒙山川低声道。窗外已经传来宿管的脚步声。

该死,他好香。方奇有点昏头了。他拳头捏了半响,干脆一转身离蒙山川更近。他的手几乎是颤抖着揽在蒙山川的腰上,又把头靠在蒙山川的肩上。

这样一来,他们就是真正的亲密无间了。

门口窗户的倒影处投下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往屋内探头探脑看了一瞬,只见到被子隆起一团,主而那箱巧克力实在太大,挡住了所有的视线。那人影只探头一会,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