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山川把自己的内心开了一个小口,可小姐并没有被他吓到,只是微笑道,“你说的对,那么——”

“你有想过未来做什么吗?”

蒙山川垂着眼睛望着被翻开的账本,“也许,当一名管家。”

“那很可惜,你不止是一位管家。”

蒙山川一瞬间以为自己要被对方看穿,但却还硬着头皮问,“那我可以做什么?”

小姐的影子叠在蒙山川的影子上,她说——

“我也不知道。”

“我等着你告诉我。”

好像在这一瞬间,就像蒙山川看穿了小姐一样,小姐也看穿了蒙山川。

两位高明的棋手默契地没有对对方的身份提出一句揣测,但一切却如摊开的棋局一样显而易见。

蒙山川望着小姐的眼睛,为这场无声的较量画上句号。

“那小姐的愿望是什么?”

“也许……我也可以为实现您的愿望而努力。”一方棋手将自己的棋盘敞开,以示自己的退让和臣服。

即便对方是冒领者又如何,正如小姐对蒙山川的特殊全盘接受,蒙山川也对小姐的特别缄口不言,推崇备至。

“我的愿望?”郁由挑起了眉,半响,他笑了一下。

“自由。”

而现在,他的小姐对他说,“我说的离开,也包括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位红衣小女孩作为一个e级困难副本的boss被郁由单手按着,和满地的镜子来了个面对面。

郁由今天穿的裙子很大,也很重,因为在裙子的夹层,蕾丝的掩饰下,藏了许许多多面圆形小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