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蒙山川的言行给他指明了一条逃生之路,只要能给主人他想要的东西,他就有逃生的机会!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画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我的队友能和我连下四个副本吗?”郁由拨弄着他缝好的玩偶。

骇客步步紧逼。

“因为他们不过把命栓在裤子上的好色之徒?”郁由轻笑一声,“我知道别人是怎么说的。”

“但并不是这样。”

“因为他们不是人啊。”骇客已经到了他的背后,看见了桌上缝好的玩偶。

他在说什么?!骇客脑海中警报拉响,但他的手已经眼疾手快地探了出去要捂对方的嘴。他确实伸手了,也确实遮了。

郁由的头软软地垂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骇客先是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才忽地笑出声来。“郁由,我还以为你真有两把刷子,没想到啊,原来你真的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可惜了,我必须得把你卖给boss,不然我倒还可以……”

“还可以什么?”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了这样的声音,低低地像是在诱惑一般。那股馥郁得教人恐惧的香气从骇客的身侧传来。

一个和画布上如出一撤的小人从骇客身侧探出身,潦草的身体和画纸一样。骇客惨呼一声,他用来捂郁由的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