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点。”纪澈珩道。
“你们在背后蛐蛐人好歹也小点声音吧!”蓝星也哭得更厉害了。
程清琅:“我们大声,所以不算蛐蛐。”
荆冶早就看出来蓝星也在装哭,面无表情地提醒道:“赶紧把衣服穿上。”
“哦……”蓝星也立马就停止了哭声,把手里的卫衣重新穿上,又伸手抹干净眼角的泪水,憋嘴说道,“死面瘫,你别不信,我感觉这个真的有点毒啊。”
荆冶万年不变的表情难得有了些松动,眉头很小程度地皱了一下,问:“怎么个毒法?”
不等蓝星也回答,荆冶就在保护罩里看到了自己的下属,招手喊他过来。
是一个五官很端正硬朗的高大个,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很有男子气概。
蓝星也的眼睛登时就直了,拉起衣摆,弯着眼睛笑眯眯道:“帅哥,你们治疗系需要上手吗?不需要的话,可以需要吗?”
“这……”男人不知所措地看向自己的老大。
荆冶冷峻的脸庞上多了些不易察觉的愤愤之色,语气冰冷还带点咬牙切齿:“不用管他,脑子中毒了。”
蓝星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男人冲着荆冶点点头,随即开始给蓝星也治疗。
绿色的血液很快被全部逼了出来,大拇指大小的伤口也在绿光的笼罩下逐渐愈合。
“厉害厉害!”蓝星也朝着男人竖了个大拇指,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你们禁令军真是人才辈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