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慌忙补充道:“但是我只是说说,我不会在意了。”
“好啊。”纪澈珩自然是洗耳恭听。
程清琅很平静地娓娓道来:
“我十二岁的时候,李皓把我带到他的房间,想对我图谋不轨。但是我没让他得逞,我用桌子上的酒瓶砸伤了他。后来被我妈知道了,她报警说我故意伤害,可是警察没有带走我,反而把我爸妈数落了一顿。”
“没过几天,他们就把我卖给了隔壁村的地主家。地主家有个不会说话的傻女儿,但是最后是她帮我逃了出去,还给了我一笔钱。”
“哥,我的故事很简单。我爸不要我,我妈不爱我。我什么都没有。”
程清琅目光沉沉地注视着纪澈珩,手掌紧张地攥紧,鼓起勇气说:“但是哥,我遇到你之后,我的心里都是你。我是因为想看见你才有活下去的动力。你会不会介意我的过去?”
转折来得太快,纪澈珩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怕他多想,赶紧回答:“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想活。我不介意你的过去,我只恨自己不能陪在你身边。”
“哥,那我们以后都在一起好不好?”程清琅道。
纪澈珩答应的同时,有些无奈又心酸地笑:“你这个样子差点让哥误会你是在表白了。”
“表白?”程清琅不解地歪头问,“我喜欢哥,这不算表白吗?”
纪澈珩忽然认真了:“你对哥是什么感情?”
程清琅被问倒了,他在心里思索了良久,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是什么,最后只说:“是想和哥永远在一起的感情。”
“好。”纪澈珩终究还是不敢挑明了说。
池沉在外面等候着,看见两人出来,瞥到纪澈珩泛红的眼眶时心中困惑,但他不敢多问,只说:“会长,荆冶要您过去一趟。”
“什么事?”纪澈珩不耐烦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