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程清琅的呼吸不稳,心头一片滚烫。
纪澈珩觉得他抱得还不够紧, 假意动了一下。
这一下可把程清琅吓坏了,双手收紧,将他牢牢抱在怀里,语气看似不悦却尽是忧心:“哥,你别乱动,等下该摔下去了。”
“不舒服……”
纪澈珩装模作样地动了半天,最终将手环在了程清琅的脖子上,看他从头到脖子整个都透着红,心下十分满意,但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装作深沉地说:“这样舒服。”
程清琅总感觉他哥是有意的,但奈何没有证据,只能由着他折腾。
走到沙发的距离分明也就几十步,程清琅却感觉走了一个世纪,将人小心翼翼地放下后,一眼就瞥见了他微微泛红的手心,眉心蹙了蹙,立马蹲下身去牵过他的手看了又看。
“怎么回事?还流血了。”
见程清琅如此紧张地牵着自己的手,纪澈珩的心情是无法言说的舒坦愉快,抿抿唇,仿若不知:“不知道……可能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划伤了。”
纪澈珩的皮肤很白,所以那道很小的口子也显得极其明显,程清琅心疼地替他吹了吹,嘴里还在念叨:“还好伤口不深,也没流血了。哥,你不要碰那些尖锐的物品。还有啊……”
热气喷洒在手心,纪澈珩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看着自己只长出来一点的指甲,闷笑一声。
程清琅压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的伤口没什么大碍后,就起身对他说:“哥,我自己去找地下室,你就在这里休息。”
纪澈珩哪里放心他一个人,赶紧抓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