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国说着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起来:“大不了我就花钱再找五十个人来!”
看着男人近乎癫狂的样子,箫倾倾秀眉微蹙,直接开骂:“什么狗屁谁死了都不重要,你这么牛逼你咋不去死了换你儿子的命?五十个人的命,被你们这样残害了,你们还不知悔改!”
张富国盯着箫倾倾,目光骤然一冷:“你们是大师请来帮我的,却一而再再而三说些没用的话!”
“再说了,这世上有钱有势就是王道!有什么东西是用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钱还不够多!什么众生平等,那都是底层人说的话!”
这番话下来,在场的人皆是鸦雀无声。
只有纪澈珩拍了拍手,笑意渐浓:“说得好,我觉得你说得很对。所以,你能不能直接说重点。”
张富国:“我的儿子不见了,我需要你们在两天内帮我找他出来,并且劝说他参加婚礼。否则那个神器就要失效了,到那个时候你们也出不去。”
箫倾倾提问道:“他要是不在这个别墅呢?”
“不可能的,”张富国解释说,“他的尸体被大师用冰棺封存在这里,他的魂魄也只能在别墅里面游荡。”
“可以。”纪澈珩答应下来。
“好!”
张富国本来对这个在他儿子婚礼上闹事的人没有好感,见他如此爽快,好像还是这群人里领头的,一槌定音道:“那我就直接着手让人去邀请宾客了。”
张富国大喜过望,又喊人换了一壶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