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琅感觉他的气场和平时不太一样,侧目看去,只见那张俊美的脸上还是温柔似水的笑,嗓音也是如初的温和:
“也别晚点了,就现在,原话通知下去吧。”
难道是错觉?
程清琅只当自己没休息好,他哥从小就待人和善、平易近人,刚才那种恐怖的气息怎么可能是他哥的。
“明白。”
几人赶紧用通讯器给自己的公会群发了一条消息,并且在后面附上了程清琅的照片。
唯有风久野左看看右看看:“哪个程,哪个清,哪个琅?妈的,这么多字你们怎么打这么快。”
池沉嫌弃地往旁边迈了一小步,似乎怕他把蠢传染给了自己:“你直接用资料库对准他的人识别,不就知道是哪三个字了?”
“麻烦死了,”风久野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寸头,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直接复制给我。”
这一巴掌差点给池沉拍散架,脸色阴沉地把肩膀上的大手给甩开。
“死败类,你听到没有啊?”风久野催促道,“快点啊。”
眼瞅着他又要拍自己一巴掌,池沉受不了了,用最快的速度复制发给了他,再次后退并厉声警告:“莽夫,你少碰我。”
“谁稀罕碰你啊,”风久野抬着下巴,一脸鄙夷,“一个大男人身上还要喷香水。”
池沉懒得跟他斤斤计较,见底下人群沸腾,对纪澈珩说:“会长,您先拿话筒讲两句吧,到时候我们直接散会了。”
“好。”
纪澈珩说着上前了两步,出现在大众视野里。
仅仅只是看清他的脸,殿内本来压抑的氛围突然活跃起来,那些男女混杂的尖叫声堪比演唱会现场,好似要将这座巨大的城堡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