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知道心疼我了,那时候也没见你心疼。”迟蓦举着手任他亲自己,呼吸喷洒在手背上那片已经结痂的伤口上,仿佛新肉正在痂的下面丝丝缕缕地生长,几乎痒得难以忍受,“应该说你心里就没我……”
李然跨坐到迟蓦腿上,吻了他的嘴巴。
迟蓦不得不闭上了得理不饶人的嘴——真闭。不闭上,他怕自己忍不住反客为主,用舌头在李然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弄风云。
“和我亲一下嘛。”李然舔了舔迟蓦的唇缝,低声说道。
“你不头晕了?”迟蓦哑声说道,眼睛垂落在李然唇上,面无表情的神色很有傲气,绝对不会上这种一眼就能被识破的“美男计”的当,滚动的喉结却出卖了他的假绅士假正经、和即将告罄的耐心,“不怕我幹死你?”
“……”李然轻轻地哆嗦了一下,选择迎难而上。他哥都气成这样了,仍旧好吃好喝地侍候他,也没对他怎么样啊,就会故意说大话。
问他为什么,他说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气、也就控制不住力道再把没脑震荡的李然撞出“脑震荡”来。莫名有底气的李然嘴唇微微开合地嘟囔道:“那你幹死我吧……还能把我灌满……只要你高兴。哥,别生气了嘛。”
迟蓦的眼神蓦地暗下来。
他的眼睛本来就黑,盯得时间久了,别人会觉得自己被一股不友好的凝望往黑暗里引领,心里不由自主地犯怵。这时虹膜颜色再一暗,眼神野兽似的,几乎起了吓人的效果。
李然坐在他哥身上,好好体验了一把劇烈颠簸、犹如坐直上直下的大摆锤的极致效果,后面語无伦次地说自己头晕了放过他吧都没用,迟蓦知道他的身體情况,骗不到他。哭得特别惨。
过了一段时间,李然的伤口终于能拆线了,迟蓦要带他回市中心,该回学校上学了。
不巧,警方突然来到“蓦然科技”子公司,说裴和玉注册了这个游戏,要求调取他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