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还没办法动弹的伤患看见他哥弯下腰看他,满脸的关切与恼怒。不等迟蓦说话,李然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哥肯定会说:“没有下次了。我告诉你李然没有下次!你要是再敢这么对我,回到家我就先掐死黑无常,然后再掐死白无常,我们全都陪你一起死。”

这些话李然在梦里已经迷迷糊糊地听了两天,都要会背了。

李然知错就改,讨好地冲他笑了笑,目前声带功能没加载好呢,他还不太能说话,用嘴型无声地说道:“哥……我想你。”

第110章 灌满

住了几天院,李然额角上贴着医用纱布跟他哥回家了。

迟蓦已经臭了好几天的脸。

他臭脸并不是不理人,看不上冷战那一套。

而且不让他跟李然说话,一时间不知道是惩罚谁呢。合格的资本家只会让自己的利益得到最大化,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迟总才不会用。

幼稚。

他只会阴阳怪气地说话,以及没完没了地找事儿。

“走那么慢,不愿意跟我并肩前进了,嫌我烦了想甩我了是吗?说得也是,你这次要是不嫌我烦也不会这样对自己,”迟蓦一手拎着这几天在医院里住时的简单用品,一边频频侧首凝重地看向离他近到、差儿要踩他脚后跟的李然,用他们之间相差一个天堑般的宏远距离说道,“我算老几啊,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