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是个孽障,竟然让她这么倒霉。

老天真是好笑。

有的人从投胎起就幸运,运气好到托马斯旋转爆炸,到死那天都有一辆直达天堂的电梯。

有的人一出生就在地狱,运气又奇差无比,活得越来越倒霉越来越烂。

白清清无疑是后者了。

良人是谁?不知道。

贱人是谁?命运。造化。上帝。老天爷。他们都贱。

白清清觉得嘴里发苦,回到家里以后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许久,坐在窗口,心里有好多声音在说话,快把她撑爆了。之后迎着夕阳的余晖,她突然想写点东西,便给小然写了一封信。

解决完这一切,白清清平静的心里忽地又魔怔一般升起了另一个、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念头。

心理医生来了都没用。

她彻夜未眠,翻来覆去地在思考:当年的事另有隐情是吗?

这个注定承载着过多悲伤与难过、以及真心破碎的夜晚,压得白清清喘不过气。所以她爬起来坐在沙发上,神情呆滞地思索良久,才笨嘴拙舌地给李然发了几条语音。

翌日八点一到,所有人都苏醒了,要阴死阳活地上班了。白清清戴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和黑色口罩,挎着一个看起来质地很厚实的包包,出发去了裴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