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员工的每个人都无心上班,全在悄悄地埋头讨论、这些东西是谁发出去的,他们说每个了解裴和玉、又跟他有深仇大恨的人都有巨大嫌疑。
比如公司里和他常年不对付的管理层们。
而李昂这时已经辞职了大半年,这个老实到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男人,刚一走就被遗忘了,此时根本没人想起他。
更别说怀疑了。
李然兴冲冲地低头刷视频了解来龙去脉,刷到一堆恼人的马赛克,评论区许多人在说“我有高清评论无偿发”,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沸沸扬扬。
他不是热爱上网的人,不懂这些“加密”文件,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就是很想知道具体经过,抓心挠肝地要回复一个“什么什么快发我发我”,一句话没打全呢,手机就被横空出现的一只手无情地夺走了。
迟蓦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在李然脑门儿上磕了一下:“疯了吧你。坏孩子,谁的肉體都想看,也不怕辣到眼睛。”
“啊?什么肉……”李然不服地捂住额头,要夺回手机干正事儿,让他哥不要妨碍自己,话音未落意识到什么,当即目瞪口呆,他嘴唇可怜地嗫嚅两下,整张脸都涨红了,“我爸他……这么狠啊?”
迟蓦嗤笑一声,同时垂眸看着李然的眼神阴鸷偏执了不少。
原来李昂这么聪明呢,得把李然看得更严一点儿。
“谁让他乱拍视频啊,他不拍我爸也发不了啊!”李然突然这么说道,觉得他爸没错,而且潜意识里也意识到了李昂这么腼腆害羞、这东西肯定不是他自愿的,两个人感情深厚的时候,你情我愿怎样都好,床上那点事儿都是趣味嘛,但双方不平等就是不行,哪怕一方是用甜言蜜语坑蒙拐骗也不行,他更坚定了,说道,“是裴和玉不好。”
闻言,迟蓦眼里刚才还异常浓郁的阴鸷倏地散了,竟显出一分迷茫来。而后他意识到是自己又钻了牛角尖——是啊,他又不会逼小孩儿拍这种傻哔玩意儿。
他想把李然锁在家里永远给自己看的念头至今还有呢,还愈发得深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