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手机便签上写了一串计划,第一项就是为他哥打工,使劲儿赚他的钱。

暑假能赚万把块呢。

“哥,我们学院每年都有去国外做交换生的名额,等开学我想试着申请一下,”李然看着手机里最后一项不着急的计划,随口说道,“我学习不赖,说不定就能申请上呢。”

“中国学不下你了啊?还要跑去国外?”迟蓦一听眉头皱得老高,冷酷地泼他冷水,打断他的痴心妄想说,“不许申请。好好在你的学校老实待着。”

“不申请就不申请嘛……干嘛那么凶……”李然咕哝道。

他本来就是随口一提,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呢,没想到他哥反应这么大。心里的奇怪压倒了学习,他把出国抛在脑后,趁总裁办里只有他们两个,扑上去把迟蓦按在椅子里,两手扯住他的脸,表情也非常凶狠地说:“不准凶我!干嘛生气!我又没怎么你!跟我道歉!快点儿啊!”

“……”

迟蓦压下方才一听小孩儿要离开自己而翻涌的戾气,双手掐住李然的腰,省得他跟自己算账时幅度太大翻到地上去,认错态度良好道:“乖宝,对不起。”

李然是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这辈子就跟迟蓦去英国答过一次辩,回来后还倒了两天时差。他说听不懂鸟语,以后再也不会出国了。

这时他说要出国留学,肯定只是说说而已,他才不会去呢。

迟蓦没把这个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