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得简直找不着北。

凌晨时迟家只有六人两猫的宴会散了,他们将旧的一年揭下来,掀开了新篇章。

回到自己家,李然拒绝和迟蓦一起洗澡,说不想在水里跟他哥玩儿,太烫了,而后率先进浴室,把明显想意图不轨的迟总关在了门外。绝不开门。

无奈,迟蓦看着那道差点儿拍到自己鼻子上的房门,心里想道:你给我等着。

随即转身去了隔壁浴室。

大约半小时后,两人在床上相遇——李然真的把自己包装成了礼物送给迟蓦。

他穿着及膝的浴袍,两只手按着迟蓦肩膀,往他怀里坐,腿上坐,这次送祝福的语气比大众化的新年祝福真诚多了。

“哥,22岁生日快乐。”

“嗯哼。收到了。”迟蓦不想跟他玩儿温柔,记着刚才被关在门外的仇,当场就要报,非得把李然幹得求饒不可,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不跟自己一起洗澡。正待大手一挥要行刑时,他发现李然在柔和灯光下的臉頰泛着奇异的粉。他只有在不好意思或者害羞的时候才这样,而这两种特质在迟蓦的“教导有方”之下,已经许久不见踪影。

“好孩子,你是不是在藏什么呢?”迟蓦低声问道,被暂时勾起好奇心,耐住性子没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