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蓦:“……”
他咬牙切齿地说:“对。”
李然便乐颠乐颠地重新进来了,关好门,做好自己作为贴身助理的本职工作,熟练地去小吧台那里,给他哥弄手磨黑咖啡。
往里面扔两块方糖,觉得不够又悄悄丢一块,不给迟蓦喝全苦的,再用牛奶拉花,三下两下就勾好了,是个最简单的爱心。
迟蓦正火大着呢,无心工作了,一双不知想酝酿什么风暴的眼睛时刻注意、黏随着李然,身体吃不到,也得用眼睛把他奸脲了,火气不减反增,烧得更旺。
“小迟总,请喝咖啡。”李然讨好地冲人笑了笑。
相处了那么久,迟蓦不爱吃甜的,巧克力跟咖啡独爱百分百纯苦的味道,李然清楚得很。但不知什么时候起,只要是他弄的咖啡,他都会往里加方糖。“顾名思义”人得吃甜,不能吃苦。
一开始是悄悄地放一块,迟蓦喝了没说什么,然后李然就开始加两块了,迟蓦也不管他,给了就喝。
好养活。
现在小迟总要找茬了:“加糖干什么,我不喜欢。”
“我喜欢呀。”李然眼睛微微弯着,“哥我想跟你接吻。你喝一嘴苦咖啡,那么苦,我怎么跟你亲嘛。太苦了我不喜欢。”
迟蓦二话不说端起加了糖的黑咖啡一口闷了,哪里还有半点儿品咖啡、品酒般的端庄优雅。
浑身的火气也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