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哥……”李然眼前眩晕模糊,他体会到身体力竭的前兆,虚得不行,这瞬间不知是忍无可忍,还是打算恕不奉陪,他一抬手就要打狗,本意是打迟蓦肩膀,没想到姓迟的一匍匐偏头,那巴掌有一小半啪地扇在了迟蓦脸上,而李然“眼瞎耳聋”地没有注意到,还赶紧将凶巴巴演了下去,“迟蓦你疯什么呢!睡觉!不准闹了!”

迟蓦:“……”

这破孩子猫胆包了天吧。

他竟然还真奇异地听了话。

邪了门了。

等李然迷迷糊糊、警惕地感受片刻,确定危机解除了,才敢闭上眼睛睡觉,睡前咕咕哝哝地说:“哥,带我去洗澡……”

迟蓦看着李然那只刚才胆敢抽自己脸的手,神情堪称严肃。

……随后他非常變态地舔了李然的手心。

两天周末,没出去玩儿,也没去公司,完全在家里荒谬了两天。周一李然去学校时,明显一副睡眠不足的衰样,哈欠连连。

天气越来越冷了,李然把下巴往围巾里埋埋,汲取温度。一进班,看到陈嘉他们,当时直接出柜的勇士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儿呢。尴尬倒不至于,可这时毕竟是冷静的时候,没上头,莫名有点不知道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