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知道啊……这两年小迟总经常不在总公司,不是他直接管,谁知道总公司那边的兄弟姐妹们怎么加班赚钱啊……”

“总公司那边和子公司攻克的方向完全不一样,人家搞全息游戏的,赚的是有钱人的钱,一套一百万起步,半年续一次费真是好他特妈赚的好不好,他们看不上这点加班费吧……”

“呜呜呜呜都别说了,越说越伤心啊,舍不得我们的小迟总啊,舍不得我们的帅弟弟……”

酒后能吐三两句真言,这群经常不着调、还经常卡死线交工的“饭桶”总算是没白养,迟蓦听得有些好笑。

他当初来子公司全是因为李然。暂舍挣大钱的总公司来到几百里外的子公司,并不是抱着想对李然实施不轨的念头——刚一见面,这个想法就灰飞烟灭了的混账事儿暂且不说。他不承认自己是见色起意,只认为自己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听起来高尚多了。

从英国回来以后,迟蓦手上无权柄,需要在小叔的帮助下没日没夜地开疆拓土。冒然找李然是只在乎眼前“蝇头小利”的懦夫行径,因为他那时护佑不住李然。今天尝到了甜头,明天呢?

既然要得到,就要得到李然的一生。

迟蓦无时无刻不在记着当年那个、被自己观察过几百个日夜的小孩儿,他更无时无刻不在梦见、自己拿李然这种老实人跑游戏数据时的种种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