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门刚一响,她就没兴趣玩扑克了,一把扔了牌,把脸上的纸条全摘下来,兴高采烈地站起来喊道:“我的乖儿子、乖孙子们,你们回来了啊。”
程艾美喜气洋洋地直奔李然而去,一把抓住他胳膊,把人拽到一边小声问道:“爱孙儿,咱们啥时候走?是今天吧?奶奶我天性不羁爱自由啊,再被迟危这大變态管下去,真就疯了啦。”
“是啊是啊,”不知什么时候顶着一脸纸条的叶泽也悄悄凑过来,说道,“带我一个吧。不要把爷爷我忘在这里啊。”
这话爷爷奶奶都悄悄问了李然好多天了,什么时候走?今天走吗?明天走吗?最迟不能超过后天吧……
迟蓦跟迟危一脉相承不是好人,求他没用,李然性子软,耳根子也软,能救他们。
只要他开口跟迟蓦撒撒娇说今天回家,他们绝对能走。
李然:“我……”
“你们密谋不避人啊?”迟危双手背在身后,从他们几个人的脑袋中间硬挤出一席之地。
程艾美一闭眼抚胸口:“老天爷啊。”
叶泽诶呦:“老天奶啊。”
迟危呵道:“再装。”
这时只听“簌啦”一声。沙发旁边,黑无常观察那些缀出茶几外面的纸条尾巴很久了,总想伸出爪子碰一碰,奈何程艾美跟叶泽不做人,一个小纸条都不分给它,一直自私地玩牌,它偷偷碰一下还要被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