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面前,迟危性情寡淡不露喜怒,尽管心里知道姓迟的小畜生摆了他一道,气得牙痒,想踹他一脚,表面却大度地摆了摆手,冷漠地嗯了声,当着迟巍跟齐杉的面说:“不去也行。”

然后迟危就打算自己一个人听他那个、现在说话都漏气儿的生物学父亲念经,叶程晚跟他进去了一会儿,迟危没让他在那儿多待,刚过两分钟就拍拍他的胳膊让他出去歇着,别听已经瘦成僵尸的老不死满口喷粪。

这老不死的在医院卧病不起一个月,真的越病越重,大有活不过新年的架势,迟危真是稀奇坏了,说:“你说他年轻的时候到底做过多少亏心事,现在生个小病吓成这样。”他看了一眼迟蓦,“你猜他什么时候死?”

说来确实稀奇。

白清清大病一场,出院了。

迟瑾轩小病一下,却快进重症监护室了。

迟蓦:“越早越好。”

迟危笑了一声:“你一直不去看他,他见不到你的人,别说只有一张嘴,长再多嘴也无计可施啊。所以你知道他总是在跟我说什么吗?让我给你传话呢。”

言罢他伸出一根非常不爽的食指,隔空点了点迟蓦这个大逆不道的小辈,说道:“知不知道我的耳朵替你受了多少罪?”

边和叶程晚聊天、边竖起耳朵听他哥跟迟危聊天的李然,闻言立马乖巧地替他哥说:“谢谢小叔!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