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哥开车往家里带时,李然脑子里全是自己一个多月后开学报道,和他哥在这边的美好生活,飘飘然的。

等到了地方发现“美好”似乎堵车了,没来呢,先迎头给了李然“一棒”作为欢迎仪式,让他见识到了“险恶”人间是何等的险恶。

“呜……哥!”李然平日疏于锻炼,只用四肢纏住迟蓦不让自己往地上掉的高难度姿勢根本坚持不了几分钟,动不动下滑。

游戏嘛,有输有赢,这本来没什么,奈何李然玩儿不起,又被养得身娇体貴,稍微受点委屈就哭,此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要……你放我、放我下来吧……”

迟蓦对此有些不解:“你下去啊,我控制你的行动了吗?”

“你让我只能扶你……”

“是啊。你可以只扶着我下去,”迟蓦两只手轻轻松松地握住李然绷紧的膝窩,像在抱揽一个全世界最精致的大型挂件,快把人钉死在半空了还要装模作样地问道,“你下不去吗?”

他笑了声,说:“爬树你都不会?小时候没学过爬树啊?”

像李然这种从小有些木讷的乖孩子,怎么可能在懂事的年纪做“爬树”这种不雅壮举。

“游泳”是种只要学会、姿勢还算漂亮的运动,都在白清清的“过度保护”中未曾起步,其他运动就更不要想了。

不过李然看过别的小孩儿爬树,满眼惊奇,一看一上午,时而大眼睛忽闪忽闪,时而小脸些微扭曲,迟蓦还观察记录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