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这个吗?”迟蓦表面隐忍收敛恶意,可怕的话却一字一顿地从他口里说出来,只让老不死的听见了。

“哈,你现在就爬起来去说行吗?我可以扶着你去。我告诉你我巴不得呢,直接把她气死我以后就再也没有阻碍了——以后他就、只、有、我!迟瑾轩,你知道吗?我打电话确认她要在这个医院做手术的时候,心里压根儿不想救她,病死和手术失败是最好的杀人方式——呵,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你在怕什么啊?怕我会这样对你吗?小叔愿意跟你演戏我可不想跟你演,看到你这么怕死你原配应该会很高兴。”

“老不死的东西,你要是想做这个好人呢,我绝对会谢谢你的,这时候你得速战速决。否则我要是心情很差了,可能会先送你下地狱。”

他正“邪魅狂狷”着呢,直到不知道哪个大傻哔去跟李然通风报信,把小孩儿招了过来。

被冲撞般的力度抱住的那一刻,迟蓦浑身都僵硬了。他从迟瑾轩脸上拔下来的氧气罩昭然若揭着他明目张胆的“恶”意。

迟蓦从来没有在李然面前暴露过真正的恶……直到这一刻。

那瞬间,小迟总是怂的。

害怕吓到李然。

时至今日,他不敢确认李然对他的感情有多深,是不是像气球那样一戳就破,但他一直都知道,李然是很容易被吓跑的。

“当时小然跑得老快了,我心想发生的事情肯定大,就赶紧跟过去看了看……”白清清的话题还在这一趴没转移走呢,她认真地看了看迟蓦。

这孩子心思一看就深,总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不问年龄只从气质看,很容易让人认为他三十了。但白清清通过李然的嘴早对他的基本信息了解过不少,知道迟蓦才20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