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它成功逃离的时候,迟蓦手心也留下了一把毛。

看见毛,李然想起……莫名神伤,叹了口气。感觉裤子都穿得不大舒服,太光了,磨得慌。

然后他恶狠狠地剜了他哥一眼,并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令迟蓦疯狂地着迷,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只想把他锁在没有人看得见也没有人能找得到的地方。

只有他们两个……

……只有他们两个。

野兽总会护食,畜生总会独享。

“哥,你电话。”李然说。

迟蓦眨了一下眼睛,某种假象分崩离析,露出不那么美妙的现实,从幻想的“美好生活”中回过神来,接过李然拿来递给他的、不知响了多久,他却没听见的手机。

“大傻哔”三个字截断了迟蓦的疯癫,拯救了天真的李然。

理智和深爱会让野兽分享口粮,会让畜生收起獠牙,低下头颅卑微小心地舔舐爱人的全身。

迟蓦不愿意看到李然难过。

他只能接受李然在床上、在他身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