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啊。

“嗯。”迟蓦应了声,手上的力气用得更大了些。

而后经过一番无声扭扯,李然九曲十八弯地努力挣动手腕试图逃离,毫无作用,而且能明显感觉到手腕皮肤都磨得发烫了。

迟危还在那边说话。

这次说的是些工作上的事。

李然仿佛认命了,一下子软倒在地上,准备要撒泼似的,一条胳膊还被他哥拽着,吊死鬼般地吊起来,另一条胳膊抱住他哥的腿,仰脸继续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表情,口型说话:“哥放我过吧,求求你了。”

迟蓦对李然的喜欢不止是脑子与情感时常有激烈碰撞,生理上的波动反应更剧烈。

他每天都想摸一模李然,抱一抱李然,亲一亲李然,睡一睡李然,干一干李然。各种能和李然做的亲密举动迟蓦无时无刻都想幹他个百八十回,要不是考虑着李然身体素质没那么好,迟蓦非得让他住床上不可。

恨不得“生吃”了他。

可想而知,一个仅用呼吸就能令迟蓦为之心跳加速的生理性喜欢的源头跌坐在地上,一边仰起脸可怜地看着他,一边搂住他腿的手缓缓向上摸他褲腰带。是个人都忍不了吧?

迟蓦呼吸滞停地顿在那里。

“迟蓦!你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发现一直在得到“嗯”和“行”这样单调回答的迟危愤怒了,质问道。

迟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