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有这样,前几天发生的事才说得通。
白清清取走20万现金,银行是给李昂发的短信,只有李昂的手机能收到,为什么裴和玉会知道?还知道的那么迅速。
“员工讲ppt的时候,会把自己的手机或电脑跟公司的大屏设备链接,投屏使用。设备间的页面是共享的,”迟蓦专心看着鱼竿,还是没有动静,“在手机里安装某种监视人的软件,原理和这个差不多。你手机上有什么内容,对方都一目了然。”
迟蓦:“裴和玉——不好意思,我家小孩儿都不愿意叫他叔叔了那我也不叫了,别介意。他家境不错,二三十年前家里搞房地产,搞建筑,赚了很多钱,地位当然也水涨船高。不过这几年房地产已经是夕阳产业了,他爸又被公司里貌合神离的各大元老架空退休——全是一群饭桶。裴家把握未来发展趋势的眼光实在不行,没跟上大潮流。”
“企业转型不说是一刹那间的事儿,也得及时对准风向,把握不住再想挤进去赚钱,别说同行了,就是只有一点儿裙带关系的‘不同行’也不会同意他进来分一杯羹,弄死他问题不大。”
他说到最后一句仿佛在说今天午饭味道不错的家常,李昂听得如坐针毡,没听太明白迟蓦说的是“弄死裴家”企业不难,不是弄死他这个人犯罪。
“不……”
“但跟你比起来,他实在太有权有势了,你连蹦跶一下都做不到。”迟蓦打断他说道,“你觉得呢李叔叔?”
李昂便一下子不吭声了。
迟蓦能轻松、甚至相当不屑的将裴家情况用三言两语介绍完毕,就证明迟家是一个更为庞大的企业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