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骂他哥。

迟蓦笑了声,说:“好。”

钓鱼竿有两杆,是迟危备来自己和叶程晚一起用的,一块儿坐在河边垂钓,看朝阳初起、夕阳渐落,多美好啊,奈何叶程晚早上起不来,让迟危哪儿凉快哪儿待着。

今天有三个人,两杆鱼竿不好分,不等李昂说话,李然就说自己不想动,让他哥跟他爸钓。

没有办法,李昂只好笨手笨脚地摆弄那些看起来就很贵的渔具。迟蓦没比他好到哪儿去,只是表面看起来游刃有余,仿佛很有经验的样子,实则看着连鱼漂都有20几支的渔具们犯了难,心里骂他小叔有病。

典型的“差生”文具多。

要是迟危在这儿,绝对能头头是道地告诉他鱼漂跟鱼漂不一样。有的适合水浅一点儿,有的适合水深一点儿。

钓鱼是一门学问。深着呢。

“这些东西好像挺贵。”李昂没话找话地说。

迟蓦:“十几万吧。”

李昂手腕一抖,差点儿把这十几万的祖宗扔到河里去。

一千多张钞票的数字显著地在嘴里咂摸一遍,实在太多,这才忍住了摔祖宗的冲动。

“那你小叔平常钓鱼肯定很厉害。”他只能再搜肠刮肚出这么一句赞美话。

迟蓦:“常年空军佬。”

李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