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恨不得以同样的方式将李然锁在家里囚在家里,怎么可能多管闲事。

有可能的话,说不定他还想跟多吃十几年饭的裴和玉取取经呢。“自负”使这样的人松懈。

所以听到迟蓦说:“来之前我跟小然商量去渔场钓钓鱼,后备箱里带了工具。叔叔,地址在你家附近,来回只有几百米,你应该可以去吧?”

李昂第一反应是不可能。裴和玉不可能让他去的。

但他没说什么,默默地掏出手机随便一问,没想到裴和玉直接答应了。

他还说:“玩得开心点。”

被轻松放行的震惊取代了迟蓦对小然占有欲旺盛的震惊,两厢一中和晃荡,把李昂冲了个莫名其妙,完全想不通怎么回事。

“幕后的眼”裴和玉欣赏完同类人迟蓦强势的作风,离开监视的岗位去忙了,自然没看到李然从迟蓦的话里反应过来后,拿起一个抱枕砸向他哥,没有丁点儿宠物的自觉,还朝他凶巴巴地喊呢。

“哥!你吓到我爸了!”

李昂:“……”

他这一抱枕下去,迟蓦不躲也不闪,发型被拍歪了一点,李然仿佛初生牛犊不怕虎,天不怕地不怕的,李昂的心脏却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呼吸都吓停了。

他甚至抑制住哆哆嗦嗦的语调开口:“小然,你不要……”

迟蓦:“抱歉,叔叔。”

李昂:“……”

迟蓦这样的人也会低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