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啊哥。”李然想像猫睡觉时把自己团起来变成一个球,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哥的手实在太硬,“我是在想能不能不做啊,或者就一次呀……我怕你插太狠了,我站不起来。”
“马上要考试,我还得练车呢,那个教练好凶好凶的,我腰酸得坐不住怎么办……”
眼瞅着迟蓦的脸色变得愈发幽深,好像不仅坚决不同意一次还得大刀阔斧地“弄死”他,李然的声音也愈发虚弱,最后都萧瑟起来。
迟蓦:“……”
欠幹的“直男”思维,随口一句话就能让想幹的男同死去活来,欲海沉浮。但又不能真不管不顾地沉到满床荒唐里。
他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迟蓦怎么可能耽误他考试,做家长他是很合格的。
迟蓦隐忍道:“操。”
面上不见一点放人一马的喜色,阴森森地把李然拉起来,极度克制地整理他的衣襟:“憋太狠了,一次不够。你先欠着。”
李然:“……”
他抖道:“哥要不你……”
“等考完试带我去见你爸一面吧。”迟蓦突然打断他说。
“……嗯?”李然被一下子岔开话题,面上有些茫然,心里也确实问的是为什么,嘴上却无条件地信任他哥,“噢好啊。”
他本来决定好等科二考完去看妈妈。但白清清前天给他发短信说这个月要去两个妹妹的爷爷奶奶家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