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过得太滋润了,除了李然,迟总总是装满工作的脑子竟也舍得懈怠片刻,把文件落了。
他返回家去拿。
正好看到白清清和迟家常来的钟点工阿姨拉扯说话。
钟点工阿姨说:“你是小然的妈妈呀?找他有急事儿啊?去哪儿了我倒不知道,但最近他考驾照呢,应该去练车了吧……啊他跟你说过是吧,对那他就是去练车了。我看你脸色不好看,要是有急事儿我可以先帮你给小迟总打个电话……”
白清清忙摆手说:“不用不用,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来到这儿了,原本没想来……不用打扰小然跟小迟……”
迟蓦便是在这时候回来的。
俩人谁也跟谁不熟地坐到了客厅里。
白清清身上的衣服不知是大了还是买的时候就不合身,穿在身上像挂在身上,长袖长裤的不利落,四肢显得空荡荡的。
“情商”放在有权有势的人身上,会让人觉得他好说话,好接近好相处,但迟蓦更像把权势摆出来压死所有人的混账,不懂情商是什么玩意儿,他不需要。
对面坐着的是李然的妈,他也不放在眼里,没有丝毫要讨好的意思。尽管他知道,想跟李然真正在一起,得先过他妈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