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蓦静静地看着他。
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当然也没说他可以走。
手依然拨弄着抽屉拉环,一下又一下的。
“哥……”李然一步一挪地蹭过去,比迟蓦小了太多的手握住他几根手指,不让他碰那道令他头皮发麻后脊发凉的抽屉,踮脚亲他嘴巴,“工作吧。”
迟蓦垂眸看他,眼神幽深。
李然缩了缩脖子,又大胆地踮脚亲他,讨好:“哥好好工作吧……哥你最好最棒了。”
迟蓦:“……”
最后两个人终于选择“和平相处”模式。
迟蓦办公,李然刷题。
曾经白花花的各科试卷换成平板,上面依旧是各种考题。以前是关乎高三的,现在是关乎驾驶证的。
刚毕业的脑子还没被“灯红酒绿”“放浪不羁”的大学生活无孔不入地毒害,聪明着呢,李然早不是看见题就头疼走神的问题少年了,做题认真,几乎能做一题记住一题,效率高昂。
接下来的几天,很多题刷第二次,哪怕离上次做到它已经过去了许久,李然也能立马从“对它有印象我绝对见过它”的熟悉感里,拽出那条能令他百战百胜的蛛丝马迹,次次做10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