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喝酒胜似喝酒。
他伸手要来抱李然:“小王子我对不起你啊,阿呆你真的太好了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
“……”李然五官扭曲,忙后退半步,不让他抱。
张肆只好抱住他同桌张友德肆意地宣泄情绪,哭得像杀猪。
更令人不解的是,班里不止他一个人哭,眼泪出现了人传人现象,不一会儿,整个高三十班响起此起彼伏的哽咽之歌。
高亢嘹亮。
散伙了散伙了,高三十班这个神奇的班级又火了一把。有谣言说他们班里在举行伟大的“哭丧”仪式,打算把天哭出一个连女娲都补不上的大窟窿。
到时他们的眼泪会化成全银河系的雨水从窟窿里漏下来,淹没地球,灭了高考。
对此,李然评价:“莫名其妙。”他还问来接他的迟蓦,转向驾驶座说道,“哥你说他们是不是真的很莫名其妙啊?”
迟蓦听笑了:“有点。”
车子驶进夜色往家里开,齐值站在对面的马路边,已经在如墨的黑暗里隐没了一会儿了,看着这辆车缓缓消失。
高中三年,和班里的其他人比起来,他和阿呆的关系是最好的。李然天性胆小怕人,和谁都不太亲近,只有齐值做到了能有许多别人没有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