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肆将讲这件事讲得手舞足蹈,一直演大公狗的熊样,再就着他笑得眼泪频出,捂着肚子前仰后合的画面,是真的很好笑。
滑稽得要命。
与其说是被这个不算笑话的笑话逗笑,不如说是被张肆的表演逗笑,当时李然确实笑了。
现在他没有。
李然先把要穿的毛衣背面朝上,摆成大字形,一会儿直接从衣摆里钻到领口就行了,他解开睡衣的纽扣,狐疑且不满地看着他哥:“你也是狗啊,为什么没有累趴下?”
果然啊,真的是在说他,迟蓦微笑:“我干什么了就要累趴下?我干了吗?”最后四个字问得咬牙切齿鬼气森森。
李然:“……”
迟蓦:“你干什么了就累成这样?像白无常一样睡不醒。身体素质真差。”
李然:“……”
“我怎么就没干什么呀?我都帮你了,”李然举起一只手让迟蓦看掌纹似的,不够又举起第二只手,“你那么大……”迟蓦很爽地挑起眉梢,李然闭嘴了。
静等一会儿没人再开口,迟蓦不想那么快放过他,压低声音嘴炮道:“还记不记得你有多敏感?直男反应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