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真心实意地感叹迟蓦的手指长,还说肯定能‘捅’到他的嗓子眼儿吧。

时至今日过往不堪回首,李然真想抽死那时的自己。他竟然敢那样说话?!

真的……

迟蓦看他眼角染泪,某个片刻满足得要炸了:“还记得我教过你什么吧?可以哭出来,也可以叫出来。”他说,“抬头,看着我,跟我接吻。”

公司团建爬过几次山,被迟蓦按捏过几次腿的李然早就不知忍着为何物了。用不着提醒,他就随自己心意释放情绪,全然不觉得羞赧。

迟蓦:“帮帮我。”他又开始正经忽悠了,“你是直男,不喜欢我,可以帮我吧。难道你帮我一次就能变成同性恋吗?”

李然摇头。

迟蓦微微地笑起来:“这世上也没有被碰一下,直男就不直了的道理吧?”

李然点头。

迟蓦命令他:“帮我。”

李然便哆哆嗦嗦先用手捧住迟蓦的脸,寻找勇气地吻上去。

迟蓦的手指真的好长……

“人人都说未知最可怕,我也认同。”迟蓦说,在李然细细密密的吻里回以珍重的吻,难得真正地正色道,“但你不能因为未知可怕,就停止探索未知。”

“李然。”

李然颤声:“……嗯?”

“这个未知可怕吗?”

李然:“……不可怕。”

“那你还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