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间的那点事儿,是由李然的好奇引发的,他自作主张任由好奇膨胀,只想着探知没想着解决,看到不该看的、要长针眼的猫片后开始滋生出害怕,听到迟蓦说句试一下都能被自己的脑补吓得泪水决堤,这抹微不足道的“怕”已经在向“惧”演变。
“……我不想。那我现在要怎么办呀?”李然眼巴巴地看着他哥,朝他哥求助道。
迟蓦道貌岸然地说:“了解它。然后解决它。”
“你想解决掉‘它’吗?”
李然:“想。”
“害怕”男同的李然紧张地发现,事情似乎朝着一条非常诡异的路线上狂奔而去了。
迟蓦突然倾过身吻他,力度又明显有所控制,介于李然躲不开又不至于窒息的中间,毛衣被掀开了,很热闹地纠缠了一番。
“张嘴。”
李然被亲得嘴巴疼,闻言小幅度地张开嘴巴。
迟蓦不满:“张大一点。”
“……”李然便“啊”地张得大大的,眼神有些微的瑟缩。
床头柜上有制作材料绝对干净的清洁湿巾,可以用来擦手擦脸,擦完能直接吃饭。迟蓦眼睛一眨不眨地不离开李然的脸,眸色凝沉,恶鬼似的。可怜张开的嘴巴是种邀请,舌尖和嘴唇一样糜红,仿佛一朵惹人心甘情愿往深渊里跳的毒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