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蓦:“……”
他迟早要死在李然手里。
“暴毙”而亡。
迟蓦合理怀疑,知道男同脏事儿的李然还是“直男”思维。
否则他绝对不敢这么放肆地胡言乱语。
正想着呢,已经许久不再说自己是直男但也没说自己是“弯男”的李然,自作聪明地祭出直男大法:“而且我是直男,这种事吓到直男了啊……”
迟蓦:“。”
呵,他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地心道,真是欠糙的直男。
心里泡得是欲海溺船,面上端得是君子端方,迟蓦善解人意地一点头,记得李然的属性,说道:“直男啊。”
然后他话音一转:“这次怎么只考500?”
“你不是说只有第一场考试才会容易考不好吗?在考场上分神了?”迟蓦缓缓地神出手,温柔地拭去他的眼泪,是李然熟悉的他哥,紧绷的身体像小猫给足了信任般渐渐地放松,听到考试成绩才又一紧张,“分神的时候想什么呢?说给我听听。”
李然又怕了:“哥……”
“说吧。没事,”迟蓦大方地扔出去一个免揍金牌,诱惑李然,“不揍你。”
李然:“就是……就是在想刚刚我们在说的事情。我当时不应该对小猫好奇,我以后再也不好奇了……”
说着说着又伤心起来。
这次他可算是理解了语文老师曾说过的一句俗语:“好奇心害死猫啊。我看看是哪只猫不好好上课对别人体育课上发生了什么好奇?我让他‘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