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就这样“大白于天下”了。
迟蓦奇异地发现,李然抖得如秋日落叶,嫩唇逐渐褪色。
一副无论谁见了都得可怜的模样。
然而姓迟的没有怜悯心,摇头一字一顿道:“不饶。”
接着他疾步向前,一把就抓住了要跑的李然,扛起来就走。
“哥!我下次、下次真的会考好!我再也不粗心大意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哥你放我下来吧。呜,我不要我不试……”
始终没有原谅两脚兽的黑无常听他们唱戏唱了半天,一个字没听懂。但按照它干架多年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经验,看出迟蓦在持续进攻,李然在节节败退。
攻的那一个快赢了。
小李同志不帮喵,坏,黑无常优哉游哉地蹲在高高的猫架上看戏,时不时地舔舔前爪,再时不时地用舌头梳毛,没有一点上前相助的意思。
直待李然被抗上肩,像小白菜一样被往楼上带,李然声音里哽咽渐起,又挣扎不动。黑哥这才倏地一瞪眼,喵嗷喵嗷地跳上楼梯,试图挡住迟蓦的去路。
它最终心软了,用猫拳揍人裤腿,警告迟蓦放下两脚兽,这样还能饶他一命。
迟蓦连看都没看它一眼,仗着人高腿长的优势,黑哥一往前面来,他就大跨步地迈过它,飓风过境地卷进了卧室。
“咣当!”一声剧响,别墅都仿佛颤了两颤,差点儿塌方。
还好结实。
迟蓦把李然扔到了床上。
“揍”未开始,先见其泪。
李然瘪嘴哭得梨花带雨,栽进床里时都不敢趴着拿后腰对准迟蓦,赶紧把自己翻过来,泰山压顶似的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