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劲。”迟危把猫往客厅里一撒,拉着叶程晚走了。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身上沾了许多猫毛,叶程晚一边往外摘一边说:“你就是纯犯贱呗。”

迟危:“你再说一遍。”

“你让我说我就说?我又不像你。”不犯欠的叶程晚笑道。

仿佛已经“痴呆”的李然想得太多,再不撤离就要被腌入味了,赶紧强制回神。

一低头,就莫名其妙地发现他正被黑无常愤怒地抱着腿咬。

黑哥后腿直立,气得喵呜喵呜叫,张牙舞爪地一口咬上来。

它没使劲儿,李然又穿着长裤,不疼,还有点痒呢。

“你怎么了啊?”他眼神清澈地疑问出声。

“——喵呜!”

差点儿被偷走的黑哥没有得到保护,气得想原地飞天,照着眼前的两脚兽的脸呼他两巴掌。

提醒它对喵上心点儿!

以前黑哥还在流浪,李然忘了带鸡蛋,它没给自己和老婆打劫到一天的吃食,就会邦邦给两脚兽两拳提醒他对猫上点心,现在改姿势了。

看它疯得厉害,李然求助迟蓦道:“哥,它怎么了呀?”

迟蓦已经盯他好久了,一双碳黑的眼锐利如鹰隼:“它没怎么,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了?”

李然到底想了他什么,才能发呆成这样。

又是脸红又是癔症的……

迟蓦的眼睛看向黑无常。

开始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