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到家的时候迟蓦还没下班,他提前跟他哥报备了,说自己已经在家。

他哥夸他乖。

几个大人不在,不知道去哪儿了。只有黑无常意识到偌大的家里它又可以称王称霸,无法无天地随性妄为了。

客厅里,黑哥音色狰狞,不要脸地追着白猫跑。

白无常明显想远离它,凶叫着上蹿下跳,但它没有黑无常体力好,跑了几十个回合便往地上一趴吐着舌头像小狗一样喘气。

两位猫爷刚来时,知错就改的李然不想再犯“猫咪不能吃太多蛋黄但他却不知道”的低级错误,关于猫能吃什么能玩儿什么全做了细致的调查和记录。

当时写了满满两页纸呢。

他给黑白无常买了好几个鸡毛逗猫棒,还有两支激光灯。

不想写作业的时候就下楼逗猫,一会儿用这个逗猫棒,一会儿用那个激光灯。它们跑累了就会吐舌头,轻轻地哈气。

第一次看见时别提李然有多新奇了,晃着他哥的手说:“哥小猫也能像小狗诶。”

精力旺盛到永远是个谜、从来没有将其用完过的黑哥一下子扑到白猫身上。

袭击似的叼住了它的后颈。

白猫正在喘气,被欠阉的黑无常压住,舌头也不吐了,奋力反抗地尖叫一声。

按照经验,李然知道它只是色厉内荏,不可能反抗成功。

“喵呜——喵呜——”

黑哥四脚并用地踩住挣扎不止的白猫,黑不溜秋的尾巴去纠缠雪白圣洁的尾巴。直到白猫眯起眼,认命地撅起了尾巴根,趴在地上放弃抵抗为止。

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