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他吃蛋糕,现在是蛋糕先吃了他。

迟蓦盯着他唇边的一抹白色奶油,喉头滚了滚。

抿唇说道:“反击啊,傻站着干什么?笨笨的。”

“噢!”李然大义凛然,反手糊了迟危一脸蛋糕。

砸出去之前将蛋糕高高地举起来,扔铅球似的,没点深仇大恨干不出这种大义灭亲的举动。

“啪”地一声,中了。

趁他没来得及睁眼,迟蓦也跟着扔过去一块。

替小孩儿报仇雪恨。

“啪”,又中了。

迟危:“……”

迟危活到三十八岁,前二十年如何艰难且不论,他从一条只想过好自己生活的哈巴狗被迫变成见人就咬还要咬死的疯狗,谁见了他都要垂首耷脑,战战兢兢地俯首称臣,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做惯了说一不二、下达指令的上位者,没料到小畜生们敢扔他,没想起来做出“躲避”这种“有失”身份的不雅举动。

程艾美见状,仿佛自己也大仇得报一般,愣了一下后,大快人心地拍着大腿捧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泽完全复制了她的笑声。

站在迟危旁边的叶程晚及时退开半步才免遭于难,他看了看手里的蛋糕,心道幸好刚才没扔小然,否则就要变得这么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