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哼唧了一声。

考砸的话他哥要扒光衣服揍他,这怎么揍?让他变成一个浪里白条满屋子乱蹿吗?

可是他哥只要用命令的语气说声不准动,他就会自动定格成一个“人形娃娃”动也不动的。

任由迟蓦掌控着他的四肢关节把他摆布成各种姿势。

让趴在腿上就趴在腿上,让撅起屁股就撅起屁股……

一想到自己那么没有出息的窝囊样子,李然就悲从中来,更觉得前路堪忧。

大巴掌还没落下来呢,他已经眼前发黑屁股发肿,预见到自己要站着吃饭趴着睡觉和站着上课的悲惨命运。

李然更伤心了:“呜……”

迟蓦:“……”

这幅场景衬托的迟总愈发得不像个人。他开始沉着地反思是不是自己太严厉了,又开始沉着地谴责是不是自己脑子太淫了。

看清李然的小表情,又难免有些想笑。

他甩脱满脑子的黄淫,重新拿起人皮披上,说:“以前的第一次考试一直考不好没关系,这并不代表以后也考不好。未来的路还有很长,像这样的事情,不止会体现在考试的这样一种行为上。你要尝试学着直面它,而不是恐惧它。”

“知道了吗?乖宝。”

处于躁动青春期中的少年根本听不进去这种属于大人的、而且还张嘴就来的大道理,李然虽然不躁动,又乖,但也没听太明白,就懂了迟蓦最后喊的乖宝。

这不是他哥第一次喊,李然也不是第一次听,但李然每次心跳都很快。

他抿着嘴巴没有应声,在脑子里原地开了个火箭,在他哥眼皮子底下跑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