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蓦欣然接受评价:“还行吧。还不够坏。”

吃完饭去上学时李然特稀罕地摸了摸黑哥脑袋,说:“真是懂人性的小猫。”

黑哥任他摸摸头,同时将尾巴夹得很紧,不让人类看见它的蛋蛋,李然因此又笑了一天。

做了一学期探头乌龟的班未又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窗口探出半颗脑袋,眼光如距地紧盯高三十班的猴子们有没有好好学习。

整体氛围不错,班未欣慰点头,少男少女们真是长大了啊。

成天抓人纪律做讨人厌的王八蛋应该是教导主任的任务,他正想现身做个好人,就瞥见靠窗坐着的李然忽地抿嘴一笑,而他同桌齐值和前桌张肆张友德几个人,谁也没跟他说笑话,他真的就是自己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

这模样,只会出现在陷入早恋的少男少女身上!

学习成绩刚好一点,最后几个月正是关键时期,这老实孩子不会到这时候才解锁叛逆,然后还想作个大死吧?

班未双眼瞪得像灯笼,顿时警铃大作,他灵活地闪身进入后门,把手里拿着的一套卷子团吧团吧成筒状,一筒子夯在李然的头顶。

李然“啊唔”一声,抱住头看是谁冒犯他,张嘴就要秃噜几句难听的,看到班未凶神恶煞的脸,又嘟嘟哝哝得噎了回去。

“干嘛打我……”李然说。

“你自己突然笑什么笑?想你未来老婆呢?!这时候不好好学习考不上好大学,别人凭什么跟着你?!”班未怒道,“你得做到让人家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啊!有点儿出息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