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它得重出江湖大干一架了。
餐桌旁的程艾美叶泽都看不下去了。奶奶说:“你终于控制不住狗的本性要跟猫掐架了?”
迟蓦冷呵一声,继续观察黑哥。它黑得没有一丝杂色,连那两颗蛋都像黑葡萄,灯光一照油光水亮的。
他狗性暴露口吐恶言:“蛋这么黑,这么胀,明天就去宠物医院劁了吧。”
阉成一个太监,就消停了。
黑哥“啊呜”的尖叫特别凄厉。
已经来到迟蓦身边想跟他战斗一场的白猫闻声,不通人言的猫耳朵不知从这句里听出什么有利于猫咪后半生的幸福生活,掉头就走,不管黑哥死活,继续趴猫窝里睡觉,仿佛从不曾醒来。
黑无常更凄厉地嗥叫。白猫用猫爪盖住耳朵,睡得很深沉。
猫咪發情期大多在春季,像黑无常这种干老婆上瘾并且几乎持续贯穿春夏秋冬的异类,指定有什么不治之症。
但李然和迟蓦带它们去体检时,宠物医生说小猫很健康。迟蓦非常有经验的认为,这黑不溜秋的小畜生绝对有“性”瘾。
黑哥颇有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猫在蛋在的精神,从迟蓦说完狠话后,它就一刻不停地试图从那双想要它蛋蛋的铁手里挣脱,最后终于如愿以偿,掉了一脖子一尾巴的毛,逃也似的钻进猫窝自闭了。